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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去乳娘家鄉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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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3-01   來源:威海日報   作者:盛瀟涵
     乳山,因山而得名。
 
     連綿起伏的青山峻嶺,曾經作為天然屏障,孕育了一方紅色圣地:這里發生了“馬石山十勇士”的英雄事跡;這里留下了老一代革命家的光輝足跡;這里蕩漾著《苦菜花》《迎春花》《山菊花》的文學芳香……
似乎是歷史的巧合,在1942年至1952年間,在極端艱苦的條件下,因為膠東育兒所的落戶,300多名乳娘和保育員,用她們甘甜的乳汁、無私的大愛,養育了1223名革命后代,讓革命的火種生生不息,讓“乳山”更加名副其實。
 
     硝煙炮火中的革命搖籃
 
     “咚咚咚,咚咚咚——”1942年清明后的第一個夜晚,寒氣襲人。幾聲急促的敲門聲,敲開了牟海縣(今乳山市)崖子鎮東鳳凰崖村沙春梅的家門。
 
     “誰呀?”沙春梅警惕地問了一聲。
 
     “大嫂,是我,村長來找你商量事,你開開門吧!”沙春梅聽出來,這是村婦救會會長矯鳳珍的聲音。
 
     門開了,村長楊同烈與抱著一個嬰兒的矯鳳珍邁進門來。
 
     村長楊同烈開門見山地說:“春梅,咱部隊上有個干部的孩子,剛出生3個月,父母因為要參加革命,沒辦法帶著她,想找一個奶娘幫助喂養。”
 
     “知道你剛生下的孩子丟了,心里正難過。趁你現在還有奶水,希望你愿意接受這個孩子,也算是為革命為抗日作貢獻。”矯鳳珍說。
 
     沙春梅一家也是個革命家庭,丈夫楊錫斌在抗日隊伍里。在婆婆的支持下,她義不容辭地接過了這個襁褓中瘦弱的叫“春蓮”的嬰兒。
 
      對她來說,接過了這個孩子,就接過了千金一諾的誓言,接過了這份超越血脈的親情,必須付出更多的心血。
 
     而在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極端艱苦的條件下,像沙春梅一樣有300多名乳娘和保育員,先后哺乳養育了1223名革命后代。在日軍“掃蕩”和多次遷徙過程中,膠東育兒所乳兒無一傷亡。
 
     時光倒流至1937年,盧溝橋事變后,日軍迅速南犯,同年10月入侵山東,不久山東全境被日軍占領,膠東地區的八路軍主力和黨政軍機關在突破日寇層層封鎖中被迫頻繁轉移。時刻準備行軍打仗,孩子無法養在身邊,有的只能含淚將孩子送給老鄉,有的忍痛直接把孩子放在路邊,祈求能被好心人收養……
 
     為保全革命后代,解除后顧之憂,中共膠東區委指示膠東區婦女抗日救國會籌辦一處戰時育兒所。
 
     1941年11月,膠東區婦救會秘書蘇政受組織指派,到榮成縣岳家村依托膠東醫院籌備成立一個育兒所,專門收養黨、政、軍干部子女和烈士遺孤。育兒所成立之初,收養的幼兒只有兩名。后遷至溝曹家村,時稱膠東醫院育兒所。
進入1942年,因形勢逐漸惡化,育兒所必須找一個安靜可靠穩定的地方。
 
     牟海縣(今乳山市)位于牟平的南端、海陽的東端,三面環山、一面環海,地理位置偏僻,共產黨的紅色政權比較強大,是抗日戰爭時期的敵后根據地。
 
     當地人民接受革命思想比較早,老百姓擁護共產黨,黨員活動非常活躍,共產黨黨政軍機關、八路軍兵工廠、膠東公學、敵后醫院和制藥廠常駐扎在此。境內英勇悲壯的“一一·四”暴動,曾震撼了國民黨反動派在膠東的統治。
牟海縣自然而然便成為了育兒所轉移的首選安全之地。1942年4月,育兒所輾轉到了牟海縣這個環境隱蔽、群眾基礎好的東鳳凰崖村。同年7月,隨著孩子的逐漸增多,中共膠東區委決定在膠東醫院育兒所的基礎上成立一個獨立的膠東育兒所。9月,牟海縣全境解放,局勢好轉,膠東育兒所轉移至交通相對便利的田家村。
 
     當得知膠東育兒所要來時,田家村的村民們立刻忙活開來。村民兵自衛隊指導員沙書尊,把給兄弟剛剛蓋好的兩棟新房讓出來給育兒所的孩子們住;村民沙民主動讓出有火炕的北屋給所長和孩子們住,每天為他們燒火取暖,自己則搬到沒有火炕的南屋;田家村自衛隊每天安排民兵輪流在村頭和路口處放哨,防止可疑人員進入村莊。在民兵的保護下,育兒所沒有出過任何問題。
 
     膠東育兒所遷到田家村后,工作逐漸走向正規,組織機構更加成熟。到1945年8月抗戰勝利,幼兒已從2人增加到了168人,工作過的乳娘和保育員有100多名。此時,沒斷奶的孩子被托付給可靠的乳娘,隨乳娘分散在各村居居住;斷了奶的孩子由育兒所保育員統一照料;年齡稍大的兒童則被安置到駐村小學學習,一切供應由育兒所負責。
 
     一聲乳娘,一世不忘
 
     在硝煙彌漫的年代,乳娘和保育員視乳兒為己出,待乳兒如親生,在日常照護中疼愛有加,在艱難困苦時呵護備至,在生死考驗前挺身而出,她們用樸實無私的行動,譜寫了一曲曲感天動地、魚水情深的大愛之歌。
 
     乳山市崖子鎮姜家村,已經92歲的王葵敏盤腿坐在炕上,看到來訪者,伸出雙手一把握住,滿臉笑意。然而,當提起當年她撫育過的乳兒,聲音忽地就哽咽了。
 
     “那個孩子,小名叫政文,我沒有一年不想他啊,可再也見不著了。”她嘆息著,眼睛里起了一層水霧,那些經過了70年光陰洗滌的畫面漸漸清晰。
 
     那一年她22歲。當年6月里,剛出生不久的閨女夭折了,7月里,村長給她抱來了一個出生50來天的奶娃子——政文。孩子的父親跟著部隊南下了,母親是公社干部,沒時間照料。于是,王葵敏成了小政文的乳娘。
 
      剛抱來時,小政文患有“驚風”,頭頂還散發著一股臭味,脖子老扭向一邊。有人說:“你這是養了個傻子吧。”王葵敏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一邊精心哺乳,一邊抱著他四處求醫,眼看著孩子一天天好轉,一天天白胖起來,她對孩子的疼愛也一天比一天更濃了。
 
     日常做家務時,婆婆搭把手幫忙照看小政文,王葵敏都不放心,怕婆婆年紀大了,照顧不好孩子,飛快地將活干完,親自照料。
 
     轉眼,小政文兩歲了,已經“媽媽、媽媽”地咿呀學語,王葵敏卻因家庭原因要遷往東北。萬分不舍中,將小政文送還給了他的親生母親。
 
     小政文的姥姥將他抱走之后,王葵敏的心好像空了一塊,關起門來狠狠地哭了一頓。
 
     這次分離,竟成永別。在東北住了不到一年,一方面適應不了那邊的環境,一方面對小政文思念心切,王葵敏又回到了姜家村。然而,卻再也沒能見著她的小政文,據說孩子已經跟著父母南下了。
 
     此后,王葵敏又生育了一個兒子、兩個女兒。然而,她哺乳了將近2年的小政文,一直是她的心頭肉,日思夜想了近70年。
 
     在那動亂不安、物質貧乏的年代,乳娘們養育乳兒多則幾十年,少則幾十天。然而不論時間長短,這些革命后代在乳娘身邊均得到了比“親生子女還要嬌貴”的厚待,這種超越血緣親情,甚至生命本能的無私大愛,成為軍民一家、魚水情濃的最生動寫照。
 
     田家村村民田瑞榮剛出生不久,母親矯月志抱養了一個八路軍戰士的女兒一起喂養。這個比田瑞榮大6個月的女孩,名喚“生兒”,面黃肌瘦、總愛哭鬧。每次喂奶,矯月志都先緊著她吃,再給自己的兒子吃,過了一段時間還是沒有起色。
矯月志抱著生兒來到村里的膠東育兒所找醫生查看。經診斷,生兒患有嚴重貧血,得馬上輸血。矯月志二話不說,伸出自己的胳膊,要求醫生抽她的血。一天、兩天……一直輸了20多天,生兒的面色才剛剛泛紅。
 
     大夫怕她吃不消,勸她說:“大姐,你先養養吧,等有了血源再說。”矯月志死活不肯:“那得等到啥時候,生兒會沒命的。”矯月志又連續給生兒輸了20天血。生兒明顯好轉了,矯月志卻好幾次昏倒在炕上。
 
     精心照料了八個月后,生兒被送走了。矯月志的第二個兒子出生不久,又抱養了另一個名叫“東明”的乳兒繼續喂養。
 
     “俺娘一直惦記著她這兩個孩子,直到84歲去世之前,還念叨著沒能再見上一面。”田瑞榮說。
 
     今年正月里,90歲高齡的原膠東育兒所保育員王占梅老人捧著一本乳山市檔案局和黨史辦聯合編著的《膠東育兒所》一書,指著上面一張張人物照片如數家珍,她帶過的許多孩子的名字、性格也一一道來。
 
     六七十年過去了,在育兒所和孩子們朝夕相處的那9年時光,像鐫刻在她腦海中一樣,成為生命中最寶貴的財富。

     1947年,18歲的王占梅經同村女伴介紹,來到了膠東育兒所成為一名保育員,無微不至地照顧著一群五六歲孩子的飲食起居和教育游樂。
 
     她記得,有一天晚上,育兒所的屋頂上刷刷作響,她以為是敵人搞破壞,和其他幾個保育員守在孩子們的寢室里,一晚上沒合眼。第二天才知道原來是一只“土豹子”(音譯,當地一種野生動物)在扒屋頂。
 
     她記得,小朋友吃飯睡覺都有兒歌:“進飯堂,快坐下,靜悄悄,不講話……”
 
     她還記得,六一小朋友們表演節目,李麗惠當小兔子、田軍偉當大山羊……
 
     問她怎么記得這么清楚?她說:“黑白地想,怎么會忘?”
 
     娘想兒,兒也想娘。近年來,陸續有全國各地的乳兒,回到乳山探訪他們的乳娘。
 
      2015年中秋節來臨之際,北京的徐永斌、聊城的司曉星、南京的梁恒力、青島的宋玉芳、蚌埠的段桂芳、煙臺的李麗惠等六位當年育兒所的孩子,相約回到魂牽夢縈的乳山,重游故土,并看望了王占梅。
 
      6位已是花甲之年的老人,一見到王占梅,齊刷刷地喊了一聲:“娘啊!”,大家瞬間淚如雨下,相擁而泣。養育之恩,思念之情,如開閘的洪水傾瀉而下。
 
      宴席上,大家一首又一首唱著當時的兒歌。李麗惠感慨地說:“我們出生在硝煙彌漫的戰場,我們都是革命的苗子,膠東部隊是我們共同的父母,膠東老區人民是我們共同的乳娘,膠東育兒所是我們共同的家。”
 
     第二天,六位“乳兒”來到大乳山腳下,手持鐵锨親自刨坑,正苗、培土、澆水,栽下一棵棵柏樹,留下母愛長青、母恩長存的美好祈愿。種完樹,他們朝向這片敬母林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乳山這片紅色土地上,膠東育兒所從烽火中誕生、發展、壯大,成為紅色膠東后方根據地中央政軍的重要保障機構之一。
 
      戰爭年代里,300多名乳娘和保育員先后哺育革命后代1223名,在日軍“掃蕩”和多次遷徙中,孩子們無一傷亡,在那個新生兒死亡率高達24%的年代,堪稱奇跡。
 
搶救遺失的紅色記憶
 
     幾經輾轉,1952年7月,膠東育兒所徹底完成養育革命后代的使命,整體移交給乳山縣人民政府,更名為乳山縣育兒所;1955年8月,乳山縣育兒所撤銷。
 
     質樸的乳娘們始終保守著當年的秘密,對哺育乳兒的事情從未對外炫耀,也從未索取回報。
 
     生死關頭舍生取義,一聲“乳娘”,一世恩情。歷史應當被銘記,紅色乳娘的功績值得歌頌和銘記,乳娘精神更值得傳承和弘揚。
 
      2016年,在打造膠東(威海)黨性教育基地過程中,膠東育兒所教學點的建設提上了議事日程,并得到了市領導的高度重視。
 
      為讓“乳娘”精神得以發揚傳承,乳山市上下懷著強烈的責任感和緊迫感,系統挖掘整理這段苦難中創造的奇跡,重新修繕膠東育兒所紀念館和膠東育兒所舊址,傾力打造紅色膠東乳娘品牌。
 
      然而,因為戰亂和保密需要,大多數乳娘一生守口如瓶,乳娘事跡湮沒鄉間、鮮有人知。在革命戰爭年代里,乳山地區歸屬不一,人員也變動頻繁,要全面、系統、準確地反映乳山乳娘的紅色歷史,并非易事。
 
     更嚴重的是,70多年過去,育兒所舊址失修破敗,乳娘健在者寥寥無幾……
 
     千頭萬緒,困難重重,搶救紅色乳娘歷史如何下手?
 
     時間緊迫,早一天開始,就能多打撈一段歷史。乳山市黨史市志辦主任徐華偉說:“必須以時不我待的勁頭搶救紅色乳娘歷史,建設膠東育兒所教育基地的通知剛下,第二天施工隊就進村,著手修繕膠東育兒所舊址。”
雙管齊下,在修繕舊址的同時,挖掘史料工作也隨之展開。從2016年五一假期開始,工作組便晝夜梳理現存檔案,派出6批干部赴國家、省黨史、檔案館及周邊市縣查檔。期間,共收集育兒所工作人員和乳兒名單、階段工作總結、親歷者口述回憶錄等第一手資料600多頁。
 
     開展“尋訪革命老媽媽”活動,發動鎮村干部對育兒所周邊149個村展開“地毯式”尋訪,梳理匯總出150多個乳娘、乳兒、保育員信息,采取電話聯絡、核實親屬等措施逐一確認。
 
      利用膠東育兒所網站以及微信群,發起“尋找膠東育兒所小伙伴”倡議活動,聯系到乳兒47人,收集膠東育兒所工作人員及乳兒提供的筆記本、證件、書籍、尋親筆記、照片等文物40多件,乳娘家庭使用過的生產生活用品600多件。
派出12個采訪組,3個照片拍攝組,查證150多個乳娘事跡,采訪6位老將軍、老干部和育兒所親歷者,收集文物60多件,最大限度挖掘充實乳娘、保育員、乳兒事跡。
 
      面對辛苦搜集來的寶貴素材,如何取舍、如何抓住重點宣傳乳娘精神成為了新問題。專家們又以壯士斷腕的氣度把準乳娘素材取合,堅持史料研究先行,重點選擇挖掘1941年至1945年抗戰艱難時期涌現出的乳娘故事。
撫養了4個乳兒,而親生孩子有4個夭折的姜明真;為保乳兒把女兒撂進灌木叢的肖國英;舍命獻血救乳兒的嬌月志;深山雪夜用體溫保乳兒性命的宮元花;承諾“人在孩子在”的馬石山突圍乳娘群體……一個個生動鮮活、感人至深的大愛乳娘,走進了人們的內心。
 
      快馬加鞭趕工期,不到一個月,舊址修繕工作基本完成,內部展板陳設已經全部就位,基地以生動講解、影片烘托、舊址現場體驗,把乳娘對乳兒超越血脈親情的至真大愛、乳兒千里尋親回報乳娘的感恩故事,講得蕩氣回腸、催人淚下。
     “修舊如舊”的方式,更讓滄桑的老屋變成了故事的主角,讓前來學習的學員穿越時空、觸摸歷史,身臨其境、觸景生情。
 
     如今,投資3500多萬元建成的膠東育兒所教學點,成為膠東(威海)黨性教育基地的亮點板塊,每年來參觀的游客群眾達10萬多人次。
 
     乳娘精神映照母愛圣地
 
     曾經,“苦菜花”“迎春花”“山菊花”綻放在乳山的山川原野;如今,感天動地的乳娘事跡更是映紅了這方母愛圣地。
 
     乳山市挖掘提煉和弘揚傳承“忠心向黨 大愛無疆”的乳娘精神,全力打造“母愛圣地 美好乳山”城市品牌,并通過創作影視文學作品、組織紅色書畫聯展、圖片展、紅色主題歌曲征集、紅歌比賽等多種形式,更好地傳承和發揚乳娘精神,讓紅色文化走進群眾生活中。
 
      2月26日,大型紅色民族舞劇《乳娘》在北京國家大劇院上演。該劇以山東民間舞蹈元素為基礎語匯,講述了“乳娘”在抗戰時期哺育前線子弟兵后代和烈士遺孤的故事,謳歌了一群偉大女性在崢嶸歲月中的人間大愛,弘揚了黨群一心、軍民一家、血乳交融、生死與共的齊魯情懷和革命精神,引起了廣泛轟動。
 
       在此之前,乳山市傾力打造的呂劇《乳娘》也是紅色文化精品之一。該劇表演藝術家郎咸芬擔任藝術顧問,其弟子史萍擔綱主演。經過精心打磨劇本唱詞,一經問世就受到了社會廣泛好評,先后榮獲山東省文藝精品工程和泰山文藝獎,被評為山東省京劇和地方戲十大重點保護劇目。歷經三次改造提升的《乳娘》,曾作為全國唯一一個縣級院團首次登上中央電視臺。
 
      同時,根據乳娘事跡,乳山市先后創作了大型專題片《紅色的愛之革命搖籃》,拍攝了電影《馬石山十勇士》等文藝精品工程,每年七一、八一、十一期間,組織紅色書畫展、專題講座,通過各種形式傳承,讓紅色文化入心入腦。
乳娘已經成為“母愛圣地 美好乳山”的一個文化符號,一面鮮艷旗幟,越來越彰顯出精神魅力與巨大能量。
 
      借力紅色文化的內涵挖掘,乳山市撬動了鄉村振興的新動能。依托馬石山、膠東育兒所,乳山連片整治沿線46個村,重點對下石硼、東尚山、井喬家、青山等4個村進行“紅色改造”,聘請專家對連片村的資源進行規劃、整合,將紅色文化、風土民俗融入青山綠水,打造一批飽含紅色文化內涵的美麗鄉村,規劃了一條長達百余公里的環形紅色旅游路線。
 
     掩映在彎曲石巷里的“膠東人民兵工歷史陳列館”“膠東軍區被服廠舊址”“黨員秘密聯絡點舊址”“兵工三廠修槍組舊址”等多處紅色遺址不僅恢復了原貌,而且迅速成為乳山發展紅色旅游、推動鄉村振興的新亮點,“紅色密碼”一一被激活,在新時代釋放出獨特的光芒。
 
      乳娘精神的傳承,更凝練了區域精神品格,促進了干部作風轉變,堅定了服務群眾的意識。乳山把保障和改善民生作為頭等大事來抓,近三年來,累計投入100多億元用于民生實事建設,打造了包村連戶、“虹橋拉手”、大病救助、慈善助學等一批民生服務品牌。同時,組織開展黨員干部到紅色教育基地接受黨性教育、“紅色關愛”志愿服務、學乳娘當先鋒、重溫乳娘精神等系列紅色主題教育,激發黨員干部發揮先鋒模范作用。
 
      在新的歷史條件下,紅色文化感染和教育了乳山一大批黨員干部,涌現出了全省踐行黨的群眾路線先進典型邵本道、“齊魯時代楷模”王偉等一大批新時期先進模范人物,紅色基因已經成為黨員干部開拓進取的力量源泉。
 
 
     “一定要去乳娘的家鄉看看”
 
      戰火硝煙中的生離死別,家國大義前的義無反顧,生養親情下的兩難取舍……2月26日、27日晚,在國家大劇院的舞臺上,一群年輕的舞蹈演員,用他們充滿張力的舞姿,深情演繹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歷史故事,生動刻畫了一個“忠心向黨 大愛無疆”的乳娘形象。
 
     在座的觀眾以數次涌出的淚水和經久不息的掌聲,表達了他們的感動和敬意。許多人表示,沒有想到,在革命戰爭年代,還有這樣一個無私奉獻的偉大群體、還有這樣一種血乳交融的軍民情意,如果有時間,一定要到乳娘的家鄉看看,好好聽一聽乳娘們的故事。
 
     匠心獨運 用現代藝術傳承紅色文化
 
     硝煙彌漫的戰場,懷胎十月的原芳忍痛和戰士們并肩作戰。溫馨寧靜的后方,臨產的秀珍充滿對新生命的期待和喜悅。陣陣巨疼襲來,兩位母親分別誕下她們的孩子。
 
      為了盡快投入革命,原芳將乳兒利民托付給秀珍哺育。兩個原本毫無關聯的家庭,在特殊的歷史背景下,緊緊地聯系在一起。因為戰亂,秀珍的丈夫、女兒先后死在了敵人的槍炮下,利民卻在她的悉心照料下茁壯成長。
革命勝利了,原芳前來尋回自己的兒子,雖有萬分不舍,秀珍仍然勸導利民回到生母身邊,自己則在日夜思念中煎熬。
 
       舞劇《乳娘》以生、離、死、別為主線,塑造了以秀珍為代表的“乳娘”形象。雖然演員們沒有一句臺詞,但通過充滿藝術力的肢體語言和充沛的真情實感,加以蕩氣回腸的配音、恰到好處的燈光、簡潔明了的舞臺裝置等唯美渲染,讓整個演出充滿了感染力。
 
     該劇編創獨具匠心、敢于探索:在舞蹈編排上,擷取山東地域鮮明的舞蹈元素,以漢族原生態民間舞——山東三大秧歌為基礎舞蹈語匯,并對傳統漢族民間舞蹈程式及固定的動作語言進行了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在表現手法上,摒棄了一些固化的創作形式,使得舞劇呈現充滿藝術創造力和想象力。在作品風格上,采用大寫意手法,突顯山東地方特色,并用“刻板式”的拙樸凸顯舞臺張力,以實現“拙中見巧、小中見大”的藝術效果。
 
      尤其是乳娘秀珍,在演員高超的舞蹈技藝、生動的面部表情、豐富的細節處理下,為觀眾塑造了一個有血有肉、有情感、有愛恨、有夢想、又有內心沖突和掙扎的立體人物形象。
 
     據介紹,“乳娘”的扮演者查姣姣13歲入伍,16年軍齡,軍轉干部的身份,讓她更容易理解這種軍民魚水情,也更容易進入故事,產生共鳴。
 
      2016年,一個大雪紛飛的日子,查姣姣跟隨《乳娘》的主創團隊,來到乳山拜訪了宮玉英、王葵敏等乳娘。當幾位耄耋老人坐在炕頭,講述著那段難忘歲月,講述著對乳兒的思念時,查姣姣覺得好像和自己的奶奶在嘮家常,她們在傾訴對子孫的惦念與牽掛。
 
     “這次深入走訪,讓我了解了真實的乳娘,在塑造人物的過程中,少了一些表演的痕跡和炫技的動作,多了一些真情實感,從內心洋溢出母愛的溫暖,像一股流水一樣慢慢流淌,感染著其他演員,也感染著現場觀眾。”她說。
 
      作為舞劇主創方,山東青年政治學院舞蹈學院院長傅小青表示,在聽到乳娘的事跡時,他立刻感覺到這是一個特別難得的創作題材,在了解了乳娘的故事后,便深受感動,并立志將其搬上舞臺。
 
      “紅色文化的傳承,需要現代語言的解讀和多種方式的表達,讓年輕一代更容易理解紅色歷史,更容易產生情感共鳴,這也是我們創作舞劇《乳娘》的初衷。”傅小青說,接下來,他們將在全國各高校及山東各地進行巡演,讓更多人了解乳娘的故事。
 
     好評如潮 現場響起長達6分鐘的連綿掌聲
 
      演員們的精彩演繹,乳娘的大愛精神,讓現場觀眾深感動容,許多人流下了感動的淚水。在演出接近尾聲,演員們依次謝幕之際,現場響起了長達6分鐘連綿不斷的掌聲。
 
     演出結束后,當年膠東育兒所乳兒宋玉芳等登上了舞臺,飽含熱淚向演職人員和現場觀眾表達由衷的感謝。她說:“感謝劇組把乳娘的大愛精神以舞劇的形式再次搬上舞臺,讓更多觀眾了解乳娘精神,讓紅色基因世代相傳。”
 
      中科院副研究員王黎明帶著妻兒坐在劇場臺下,全情投入地看完了整個演出。他感慨地說:“乳娘這種舍小家、顧大家的大愛精神,令人非常感動。整個劇目有母子情、夫妻情、兄妹情、軍民情,每種情感的表達都很充分,讓人很容易產生共鳴。同時也激勵著我們年輕一輩不要忘記先輩們為新中國流下的熱血,不忘初心,發奮圖強,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接續奮斗。”
 
       王黎明表示,八年前,他曾到過威海,干凈優美的城市環境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了解了乳娘的故事后,更看到了這座城市深厚的紅色文化底蘊,今后一定會再到威海、到乳娘的家鄉乳山看看。
 
       現場觀眾楊女士紅著眼圈走出劇場,一開口便流下淚來:“太感動了,太感動了,乳娘太偉大了!”旁邊是她十歲的女兒,問她看完舞劇收獲了什么?小女孩認真地說:“今天的幸福生活都是前輩們奮斗來的。”
 
      一位乳山籍的觀眾激動地說:“家是最小的國,國是千萬個家。這就是現在社會最需要的一份家國情懷。乳娘精神體現了乳山人的大愛,我為我是乳山人驕傲。”
 
      中國作家協會會員、威海市作家協會終身名譽主席李富勝說,乳娘是膠東紅色文化的寶貴資源,也是威海地域革命歷史的重要文化元素,挖掘整理提升其文化藝術價值,利在當代,功在千秋,具有重大的現實和歷史意義;舞劇《乳娘》整個演出節奏簡潔明快,如泣如訴,震撼人心,蕩氣回腸,寓意深刻而又寓教于樂,淋漓盡致,入木三分,像一曲蕩氣回腸的長歌,思想性強,藝術性美,是當代難得的一部優秀舞劇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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